銀灰的火焰在李言上燃燒了整整一刻鐘才慢慢熄滅。
他站在原地，渾冒著熱氣，服被燒出了好幾個，但皮上沒有一燒傷的痕跡。銀灰的火種安靜地停在心臟上方，拳頭大小，表面如鏡，散發著冰冷的銀芒。
秦嵐走過來，手了他的額頭。額頭冰涼，像是到了一塊冰。
“你的溫降了。”說，“正常人應該是熱的，你是冷的。”
李言沒在意這個。他視的狀況，靈力充盈，經脈暢通，左臂和右的舊傷已經完全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化神期巔峰的修為穩固得像一座山，隨時可以衝擊渡劫期。
但他在想別的事。
魔群為什麼要追他們？
如果只是為了吃人，它們有太多機會。隊伍裡三百多人，老弱病殘佔了半數，跑得慢，戰鬥力弱，魔群完全可以一波沖垮他們。但魔群沒有這麼做。它們一次派幾十只，一次派幾百只，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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