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把壁畫上的容告訴了。
秦嵐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也就是說，上萬年以前，這個小千世界就有人修煉白火。有人為了對付白火，建造了這座困陣，還培育了噬火魔。”的聲音很低，“白火被吞噬之後，這個小千世界就淪陷了，被魔佔領了。”
“不是佔領。”李言說，“是養。”
“養？”
“你看那些壁畫，黑影吞噬了白火之後，裡湧出了魔。這些魔不是天然的，是被製造出來的。”李言指著塔外的天空，“整個小千世界就是一個養場。魔是牲畜，人是飼料。噬火魔是屠夫，而白火……”
他沒有說下去。
秦嵐替他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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