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修煉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時候，識海中的星力從米粒大小變了黃豆大小。藍的在灰濛濛的空間中格外顯眼，像夜空中唯一的一顆星。他睜開眼睛，發現視野變清晰了。不是那種“看清遠”的清晰，是那種“看本質”的清晰。他能看到牆壁上的木紋，能順著木紋看到木材的年，能順著年看到這棵樹生長時經歷過的每一年雨水多寡、每一年日照長短。
他甚至能看到木紋深有一乾涸的樹脂，樹脂裡包裹著一隻螞蟻的殘骸，螞蟻的還完好無損，細小的絨在下泛著金的。
這些東西都在牆壁裡面。他隔著牆壁看到了它們。
李言眨了眨眼睛，視野恢復正常。他又眨了眨，那種“看”的覺又回來了。他能控制這種能力，想看的時候就能看到，不想看的時候就看不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下面，在流淌，在蠕，骨骼在生長。不是紅的，是淡金的，帶著微弱的芒。那是靈力的。但在靈力的間隙中，有一些藍的細，像頭髮一樣細，纏繞在骨骼上，纏繞在經脈上，纏繞在每一個臟的表面。
那是星力。
星力了，不只是存在識海里，而是滲進了的每一個角落。骨骼更強了，更有力了，流得更快了。他的在被星力改造，雖然改造的速度很慢，但他能覺到那種變化——像春天裡的樹，外表看不出什麼，裡已經在枝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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