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星太多了。
李言仰著頭看了很久，脖子都酸了，也沒看出哪顆星星跟他有關係。它們在一起，麻麻的，大的小的，亮的暗的，白的藍的紅的，有的在，有的不，有的閃，有的不閃。每一顆看起來都差不多，又都不一樣。
他把裡的星核換了個位置，從左腮幫挪到右腮幫。星核是涼的，在口腔壁上，像含了一塊冰。舌頭不敢，怕不小心把它嚥下去。
“你那樣看沒用。”老人的聲音從後傳來。
李言沒有回頭。老人拄著子走到他旁邊，也仰起頭看著天。他的眼睛很亮，比天上的很多星星都亮。
“煉星圖上的第一句話是什麼？”老人問。
李言想了想。那張皮上的線條和符文他看了幾遍，但不認識那些符文，只是憑覺記住了它們的位置和走向。老人說的第一句話，他沒見過。
“你不識字？”老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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