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從水裡拔出未央刀，刀上附了一層厚厚的星力，藍的在銀白的刀上流。他往前走了一步，水花濺起來，濺到了老的臉上。
老的眼球轉了一下，對準了刀。
李言舉起刀，對準老的頭部，正要劈下去。
水下突然有東西了。
在他腳下，在水底的泥裡，有什麼東西衝了上來。速度很快，快到他的還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已經撞到了他的腳底。
他被撞飛了。
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在水面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水很涼，灌進他的鼻子和裡，嗆得他咳了幾聲。他沉到了水底，陷進了黑泥裡，黑泥很，像流沙一樣往下吸。
李言在黑泥裡掙扎了幾下，越掙扎陷得越深。泥已經沒過了他的腰，還在往下陷。他停下來，不再掙扎，把星力外放，在表形一層護甲。藍的從皮上亮起，黑泥到藍，像到了一層玻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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