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妍拍著自己的口聲聲質問，眼淚直掉：“我和妹妹已經沒了娘，難道還要失去爹嗎？”
“混賬！”睿王又是一腳把踹翻在地，指著怒道：“兒子和兒能一樣嗎？兒子是傳宗接代的，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本王當然更看重兒子啊！不要兒子，難道你長大後能不嫁人嗎？能承襲王爵嗎？你能嗎？”
“我為什麼不能啊？”司徒妍哭著宣洩著一直以來心中的不服：“為什麼？為什麼子就要低男子一等？為什麼子就要嫁人而不是招贅婿？為什麼子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要跟夫家姓？為什麼子就不能承襲爵位啊？不是男兒，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是你的孩子，我也姓司徒，我為什麼就不能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嗚嗚嗚…”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屋外聽到司徒妍咆哮的一群子也沉默了。
唐蕊眼神複雜，心裡還是很的。
為什麼？
龍國五千多年的歷史，是不是曾經有很多子也像司徒妍這樣，無數次質問老天這個問題？
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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