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雖不明白，但也不多問的照做，沒一會兒回頭狐疑的朝著季含漪小聲道：“表姑娘好似往夫人後走過來了。”
“但又離得遠遠的。”
季含漪抿了抿，細細小雪飄至臉龐，仰頭看了看冬日沉沉下來的天，握著容春的手往另一條小路去。
對沈府的後院憑著小時候的記憶，依稀是認得些路的。
只想知曉李眀到底要做什麼。
只是才拉著容春站到一塊太湖石後，上卻緩緩冒出一灼熱的疼，那疼讓額頭剎那間就滲出汗來。
白淨手掌撐在糲不平的太湖石上，石礫漫掌心的疼也不能緩解半分。
容春立馬就發現了季含漪的不對，嚇得忙問：“夫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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