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記憶力，季含漪分明是說過的。
在那天將半路放下馬車的那一次，後來問他，為什麼要那般對。
如今他早已忘了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但好似那回之後，沒再問過了，只是開始針對明，但他對指責的時候，卻常常一聲不吭。
如今再想，兩人之間好似橫了許多的事，他從沒去好好的瞭解過，會過的心，也沒有與他開過口。
他在這兩人已經撇清關係的時候忽然問起：“從前我總責怪你，你心裡在想什麼？”
季含漪稍頓了一下，隨即將卷好的畫卷放進箱中，聲音很淡：“什麼也沒想。”
這個回答謝玉恆錯愕一瞬，他問：“為什麼你什麼也不解釋，也不爭辯？”
季含漪微微蹙眉，頓住手上的作側頭看向謝玉恆，不解的問：“你想讓我辯解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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