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爺在老太太那兒，寧願被打死也要納李明為妾，這會兒又對夫人這般要，那一顆心難道能分兩半不？
季含漪邊亦淡淡浮了抹諷刺的淡笑，只林嬤嬤先進去伺候著，要去書房一趟。
林嬤嬤一愣，有些看不明白夫人。
今日上午院子裡發生的事是知曉的，但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置的，為什麼大爺被打了個人。
但這些不是一個下人能猜能問的，當下也不敢再開口，但這一刻看著夫人這淡淡的神，大爺那麼重的傷夫人也沒想去看一眼，不心裡又難過。
從前大爺哪怕是回來的晚點，夫人都擔心的不行，如今大爺了半死，大夫人也不聞不問了，心底也能到些什麼，忽的沒頭沒尾的朝著季含漪小聲說了一句：“大爺心裡是有夫人的。”
季含漪一頓，側頭看向林嬤嬤。
笑了笑，林嬤嬤先退下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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