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著外祖母的這些話，微微的失神。
這些話是第一次從外祖母這裡聽來的，原以為晏表哥只是時不時給母親送些補品過來，原來晏表哥還幫做了這麼多。
的確虧欠晏表哥的。
季含漪用手帕在眼睛上捂了捂，輕輕嗯了一聲起。
出到外頭，顧晏站在院門口，因著是子住，即便是他小姑的住，他也避著嫌，沒有進去。
他見著季含漪從裡頭走出來，眼眸含著溼，眼尾和鼻頭泛著紅暈，彎彎眉眼，眼底一寸寸的愁緒如橫波惹春，抬眸裡晏晏蘭。
顧晏看得心裡發發疼，呼吸更是一窒，他的手在後握了又握，心跳聲裡，他清楚的知曉自己一直以來，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不等季含漪走到面前來，便已經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季含漪上單薄的秋月裳，領口也微微皺著，映在那羊脂玉似的皮上，他看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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