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了這話,不由想起之前謝玉恆找說的那件事,看來當真是真的。
沈長齡又繼續開口:“你可不知道,我五叔將那表姑娘捉回去的時候,那表姑娘已經奄奄一息了,是被關在柴房裡,是想讓自己死呢。”
“原來謝府的已經查出了真相,但是又不想讓這件醜事傳出去,便打算人後將這件事給解決了,哪裡想那西域商人又找我五叔告了去呢。”
季含漪聽了這話稍有些疑,謝府既然想要人後理這件事,必然也會安好那個西域商人,給他銀子打發,怎麼可能還拖欠著那西域商人的銀子,非要讓那西域商人鬧到府去。
又聽沈長齡道:“你是不知曉在都察院的時候,那謝家人為了面,非說那表姑孃的確是去買了那等藥,但是沒用在謝玉恆的上,是用在狗上的,說謝玉恆的還是好好的,沒半點問題。”
“將謝玉恆當了狗。”
季含漪聽到這裡,倒是對謝家人這麼說雖是有些驚詫,但也能想的明白。
估計是為了謝玉恆往後娶妻才這般說的,要是真的承認了謝玉恆吃了三年的那種藥,不行了,不能有子嗣,誰家姑娘願意嫁給謝玉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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