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冷冷清清的出去，唯有方嬤嬤拿著斗篷過來與沈肆小聲道：“侯爺一路慢些。”
沈肆接過斗篷，又側頭看一眼窗上剪影，獨自在提著燈籠的文安陪同下往外走。
季含漪收拾好後出去外面，容春站在一旁給季含漪系斗篷，方嬤嬤就站在季含漪邊低聲說著昨夜的事。
季含漪聽了聽，微微一頓。
原是昨夜沈肆就又讓人將沈府裡頭的下人再清查了一邊，凡事傳過那些話的，全都懲治送走了，除了廚房的，林林總總的又賣了三十來人。
季含漪想著昨夜迷迷糊糊沈肆半夜才回來，原來是在理這這些事麼。
往沈老夫人的懿徳居去，今日去的早，正堂裡沈老夫人還沒出來，下頭坐著各房孫媳和姑娘與小子，白氏未在，過來給送茶的老嬤嬤說白氏正在屋伺候沈老夫人梳洗，讓季含漪先坐坐。
季含漪往裡屋的簾子上看了一眼，聽著些裡頭的靜，還有白氏的聲音，不得不說，白氏在伺候沈老夫人這一件事上，季含漪自覺是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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