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求到最後,謝府再一樁京城的笑話。
謝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道:“謝錦與謝韻都是自己作的孽,被抓到都察院去也是們應該,都察院的該怎麼罰便怎麼罰。”
說著,謝老太太的聲音微微蒼老了些:“只盼著們經了這回的事能夠記住教訓,長長記罷。”
謝老太太的話一落,滿堂寂靜,連謝二夫人和謝三夫人都有些詫異,老太太居然就這麼不管了,眼睜睜的看著謝家兩個人出事。
可是又轉念一想,謝家即便想管,又怎麼管?
除了自己去沈府求季含漪,求沈家,還能有什麼法子,說不定又是自取其辱。
李柏州失聲出聲,看著謝老太太著急道:“外祖母,我母親子一向不大好,要是在都察院了什麼刑,那該怎麼辦?”
謝老夫人看著李柏州,眼神里帶著無奈:“我能如何幫?你母親當著人沈侯的面說那些話,還是在別人的宴會上,沈府若是將這件事輕輕揭過不懲治,旁人會覺得沈府吃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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