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臉緩了緩，語氣姿態放鬆，讓人給沈肆賜座奉茶，算是提前給沈肆的一個態度。
沈肆自然也能猜到太后這樣的做是打算退一步，默不作聲坐在下首，聽候太后先發話。
太后看著沈肆，紫朝服將沈肆整個人都襯出一威嚴與冷峻，更帶著一不近人的冷，程琮也是膽大包天，知曉沈肆做事歷來鐵面無私，偏偏了瘋似的與山匪勾結，至今都不知道程琮是鬧哪樣。
又微微深吸一口氣，太后緩緩開口了：“哀家知曉琮兒這回的確犯了大錯，你彈劾他勾結山匪也罷，將他三年前殺人的那件案子翻出來也罷，那是他罪有應得，哀家都不手。”
“可是你要琮兒的命，琮兒是混賬了些，可也罪不至死。”
沈肆抬眼看向太后：“三年前，程琮為了強搶民，致使子投進自盡，事後為了掩蓋罪行，殺了子父母，搭進了三條無辜人命，事後又找人頂罪。”
“暫且不論程琮此次勾結流放罪人，與朝廷大患山匪來往過，便是三條無辜人命，足夠程琮抵命了。”
太后看著沈肆臉微微一變，又鎮定道：“琮兒的確頑劣，哀家也竟不知他做出這樣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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