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留在白氏這兒又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才離開了,一離開明氏就拉著白氏去裡屋說話:“瞧著不像是個心思深重的,你怎麼還吃虧了?”
白氏就冷笑:“你不過瞧著那樣兒,管廚房,查出爛賬來,還去老太太那兒上眼藥呢,不就是為了讓老太太覺得能幹,給我下絆子。”
明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你大哥打通了都察院的一個典籍,說三弟還關著的,說是這事還在查,每日都要拖出來打五個板子再扔進去。”
“這事可不好辦,人家要說一年半載的都不結案,不是要連著打上百個板子,我便是勸勸你,與好好拉近些關係,這些日子最好別作,即便你真看不得,好歹等三弟回來再說。”
“如今婆母和公公為著這事也是茶飯不思的,給你寫了這麼多信,你也沒想個法子出來。”
“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三弟死在裡頭?”
白氏愣了愣,這些日子父親兩三日一封的給寄信,不是沒想過去求沈肆,但自家老爺明著暗著與沈肆提了好幾回,人家本不理。
只氣沈肆不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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