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季含漪被問住了,說不上來。
沈肆又看:“你父親在世時,雷厲風行,手段老辣,不徇私舞弊,整肅風氣,他之前在大理寺哪一件都是得罪人的事,但他一個毫無背景,出微寒的人卻都辦下來了,那他是是能臣還是忠臣?”
季含漪仔細的想:“應該是能臣吧。”
沈肆垂眸:“那他出事,無一人為他說話,他孤不孤?”
季含漪同:“孤。”
沈肆低沉道:“你父親做孤臣是自己想做,還是被著做?若同流合汙就做不了忠臣。”
“能臣到了要做事的時候,就得結黨,忠臣到了要保人的時候就得權變,孤臣到了要活命的時候,也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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