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天底下，哪有無的事？”
周睿好奇的問：“大人看出什麼了？”
沈肆將兵冊扔到周睿手上：“平府鎮下設六營，其中左營、右營、前營、後營、中營各五千人，另有火營三千人，總計三萬八手人，再加上分駐各堡、各關的人，合計三萬八千人。”
“但在前十年記載，左營、石營、前營、後營、中營各五千人，火營一手五百人，分駐各堡的也是五幹人，合計恰好也是兩萬三幹人。”
周睿疑：“二十年來駐軍總數不變，也不算奇怪。”
沈肆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一幅平府鎮輿圖前，眼神鋒利：“是不奇怪，奇怪的是分駐各堡的五幹人，二十年間居然人數一分不多、一分不，可這二十年裡，平府鎮沿邊的墩臺增加了二十七座，小堡增加了八座，增了這麼多防戍點，分駐的兵力卻紋不，你說那些新增得墩臺上，站著的是人是鬼？”
周睿聽的倒吸一日涼氣。
沈肆冷清聲音再響起：“再看花名冊，平府鎮兵額三萬八千人，可你翻遍整本冊子，從頭到尾，陣亡、裁撤、逃逸、老病退役的記錄，加起來不到三百人，邊鎮苦寒，韃子年年寇，十年裡陣亡不到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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