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沈府是出了大事，出了傷心事，但小宜姐兒也是府裡的明珠，為這冬日裡添了唯一一樁歡喜的事。
翠娘抱著宜姐兒去餵，方氏看已經臨近中午，看季含漪病的厲害，又囑託好好養病，這才退出去了。
出了季含漪的院子，幾人都一陣唏噓。
想季含漪從前模樣，端的明和彩照人，一細膩白淨皮，走哪兒都笑和隨和，看著讓人歡喜，如今滿病容，形容消瘦，像是霜打過的白玉蘭，要是沈肆回來瞧見季含漪這般，也不知心疼什麼樣子。
秦氏忍不住道：“從前怎麼沒看出來白氏竟然是這樣的人。”
方氏冷哼一聲：“還能你看出來？”
“貪心著呢，之前管中饋的時候，年底才分多，含漪一來，我們多分了多？”
“當真是貪心不足，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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