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命婦進宮，是不可能從午門進的。
季含漪沒說話，撐著站起來，掀開簾子，眯著眼看向外頭。
此刻外頭已經下起了細雪，雪粒很細，夾雜在風裡，掛在臉上很疼。
比季含漪抄家那一年的冬天更冷。
從馬車上下來，一素，讓方嬤嬤站在後，接著一素的跪在了午門前，聲音不大又清晰：“左督察史沈肆之妻季氏，求見皇上。”
門口的侍衛面面相覷，這還是他們見到頭一回的狀況，哪有命婦直接跪在午門前求見皇上的道理。
他們也不敢擅做決定，又去今日守值的王校尉來。
況且現在這位跪在這裡的人，可是沈史的妻子，皇后娘娘的弟妹，哪裡敢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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