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他知道沈肆能夠將事辦好,他只是沒想到,沈肆即便在明知道自己的境遇艱難的時候,也在想法子將周元吉的罪證留下,也在護著城中的百姓,讓他百集。
讓他心生了後悔,不該派沈肆去的。
世上再沒有第二個沈肆了。
此刻,皇帝低頭對上季含漪含淚的眼睛,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視沈肆的死,對他來說都有些艱難,更何況面前這個渾憔悴,滿臉淚水,如裂了口的瓷,馬上就要碎了人。
他一時無話可說,這個殘忍的真相,實在不忍心告訴。
神頓了頓,皇帝道:“沈夫人,現在最要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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