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站起來，走到季含漪的面前。
他的確承諾過季含漪，但是太后是他的生母，他要辦太后，就是要辦自己的母親，這件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違揹人倫，也會徹底損了皇上的面，甚至於影響到他自己上。
這件事皇帝很糾結，但此刻站在跪伏在自己面前的人，沒有任何釵環的發上帶著微微的溼，跪在面前很弱，彷彿一吹就倒。
他看了看蒼白的眉目，眉頭越皺越。
昨夜才生產，今日上午便來跪在他面前求公道，皇帝只覺得心裡有一濁氣。
這是沈肆嫡妻，他也並不想要為難，季璟的兒，他雖說之前有些忌諱，但現在沈肆死了，全然沒有了忌諱的必要。
他停頓半刻，又道：“沈夫人，朕的確許諾給你一個承諾，你先回去，該給你的公道，朕自然要給。”
季含漪卻不願起來，怕這一起來，那個公道來的時候，只怕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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