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是及笄禮必須得有長輩和母親在，自己和老太太子都不好，母親也沒在，要請堂嬸來撐場子也無話，只是後果得自己擔著，怪不到頭上。”
“三來，外人看在五叔出了事，祖母也病了，還顧念著自己的及笄禮，宴請賓客，這事的影響要自己想好。”
“再有，我子不便，不能為持，一切看自己如何安排，我會安排人幫忙，銀子都從公中走，一意孤行，該有的添妝我也會給準備好。”
方嬤嬤聽了季含漪的話，嘆息一聲：“夫人這是為三姑娘將利害都說清了，要是三姑娘還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那可真就蠢了。”
“三姑娘也是糊塗，這時候怎麼能顧著辦及笄禮呢。”
季含漪靠在後的銀枕上閉著眼睛，聲音很細：“的心思，嬤嬤沒看出來？”
方嬤嬤一愣，看向臉龐依舊蒼白的季含漪：“老奴真沒看明白。”
季含漪咳了一聲才開口：“是看著母親出了事，又聽說了老太太要將大老爺移出族譜的事心裡發慌，想趁著外頭還不知曉母親出事，趁著大房還沒從沈家出去，想著趕辦了及笄禮，定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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