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抬頭，恭恭敬敬的垂目福禮問安。
皇帝看著眼前的人，距離上回見季含漪已經是兩三月前的事了。
莫名的，他現在還記得季含漪在他面前嘔的那幕。
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自覺自己早已經心如鐵，不可能對一個人心，但那瞬間他也明白自己的的確確是有些心了。
他甚至想，他是有些對不住季含漪的父親，如今便當補償季含漪的。
他微微的抬手，視線也未在季含漪上停留太久，季含漪的頭低的很低，他也看不清季含漪眉眼和的模樣，只依稀能見著依舊單薄的形。
視線又往皇后懷裡的孩子看了一眼，皇帝坐在了一邊，問起了季含漪的子。
季含漪跟隨著皇后一起落座，聞言也依舊低著頭應答，聲音雖說不如從前那般如珠落玉盤般帶著清脆，但些微沙啞疲倦的聲音，聽起來便能覺到不如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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