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莞點點頭，笑道，“我給你新製了一枚香囊，原先的那個用舊了，也該換換了，來，給我吧。”
從凌朔腰間取下舊香囊。
手指無意識挲著香囊下方那枚小小的丁香結，若無其事地問道，“我瞧你許多裳香囊綸巾上都有一枚丁香結，怎麼，你很喜歡丁香嗎？”
凌朔頓了頓，剛要說話，就見孟雲莞把那枚丁香結從香囊下扯斷，面無表地說，
“丁香結是小兒用之，登不得大雅之堂，夫君若是喜歡，戴著就是了。墜在香囊上人人都能看見，豈非人笑話。”
凌朔沉默地看著。
不像是怒，卻也不像是單純提醒。
態度模糊得讓他本看不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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