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靖的過節是真,弄死他是下策,讓他敗名裂、前途盡毀再弄死他才是上策。我現在依然這麼說。將軍若是有懷疑或者覺得有不妥,可以跟我說。”
裴玄連連搖頭,“夫人誤會了,我只是要提醒夫人別被裴靖的那副溫文有禮的模樣矇蔽。他既然極有可能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卻不願意告訴你,那隻能說明是他自己還有見不得人的況,弄不好還跟那幕後黑手有糾葛。這種小白臉可信不得。”
看著裴玄這麼一本正經地在背後說裴靖壞話,陸鳴安真覺得自己憋笑憋得很痛苦。
堂堂昭武將軍,居然跟告小狀似的。
“那將軍大可放心,我就算會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也不會覺得裴靖是好人。”
可說起“小白臉”這個詞,裴玄的長相可一點都不比裴靖差。文臣相武將可不是說笑話的。
不知怎麼的,陸鳴安一下子就想起寶鏡說的以前看雜耍時瞧見的表演耍大槍的男人,穿顯瘦有。
裴玄從沒在面前打過赤膊,就是早上練武的時候都會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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