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特護區的消毒水味比昨日更濃,混雜著抗病毒藥劑特有的淡苦味,瀰漫在302病房的每一個角落。林風站在病房門口,指尖著蘇清月給他的“訊號遮蔽”——這是特事局部用於臨時阻斷微型監控的資,能遮蔽半徑兩米的電子訊號,卻只能維持十分鐘。
他快速掃過病房的監控點:通風口的微型攝像頭、床頭櫃檯燈底座的訊號發、病毒清除儀側面的紅外探測……每一個都像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病床。林風深吸一口氣,趁門口守衛不注意,將遮蔽快速在通風口的攝像頭旁,綠的指示燈瞬間熄滅——遮蔽生效了。
“林先生,探視時間只剩三十分鐘,請儘快。”守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公式化的冷漠。
林風沒有回應,快步走到病床邊。母親依舊躺著,眼睛閉著,呼吸比昨日更平穩,病毒清除儀的螢幕上顯示“病毒殘留指數:10%”,是院以來的最低值。可林風的混沌知卻捕捉到一異常——母親的“異常能量”比之前更活躍,像一潭沉睡的湖水,正在緩慢甦醒,與他口的黑金屬盒,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媽。”林風輕輕握住母親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母親的手微微了一下,眼皮抖著,似乎在努力睜開,卻始終無法完全睜開,只能停留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小……小風……”母親的聲音很輕,像風中的線,隨時可能斷裂,“你……小心……他們……”
“他們是誰?是特事局,還是毒盟?”林風趕追問,微微前傾,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母親沒有回答,眉頭皺起,像是陷了痛苦的回憶,裡開始斷斷續續地囈語:“林……家……不能……丟……封印……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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