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站的儲間裡堆滿了廢棄的餐箱,空氣中瀰漫著過期食的酸腐味,只有一盞應急燈懸在樑上,淡綠的勉強照亮角落。林風幫蘇清月理著左肩的傷口——冰刺劃開的口子深可見骨,雖已用止噴霧止住,但傷口周圍的皮仍泛著淡藍,是冰系能量殘留的痕跡。
“陳默的通訊還在響。”蘇清月的手指懸在黑通訊上方,螢幕上“陳默”的名字閃爍不停,像一道催命符。從隧道逃出來後,這是陳默第三次發來通訊,前兩次都沒接,可現在,通訊的震越來越急促,彷彿在警告“沒有時間了”。
林風的作頓了頓,混沌知掃過儲間外——兩道悉的能量波正在靠近,是清理隊的“追蹤者”,專門負責鎖定噬毒者的能量軌跡,距離這裡只剩一公里,最多五分鐘就會趕到。
“接吧。”林風輕聲說,“聽聽他想說什麼。”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陳默冰冷的聲音立刻從通訊裡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蘇清月,你躲得夠久了。三分鐘,把林風的位置發給我,或者親自帶他來特護區門口,我可以放你父母離開。否則,你現在開啟監控,就能看到你父母被關進‘病毒隔離艙’的樣子——那裡面的病毒濃度,每小時會升高一倍。”
通訊裡傳來約的哭喊聲,是蘇清月母親的聲音:“清月,別管我們!你快逃!陳默是騙子,他不會放過任何人!”
“媽!”蘇清月的聲音瞬間哽咽,握著通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抬頭看向林風,眼神里充滿了掙扎——一邊是至親的安危,一邊是唯一能對抗特事局的希,的選擇,決定著所有人的命運。
林風看著,沒有說話,只是將老者留下的“林家護脈牌”放在手裡。木牌的溫潤過指尖傳來,蘇清月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想起三年前,哥哥蘇明被抓去參加“篩選計劃”時,也是這樣對說“別管我,保護好自己”,可最後,只收到了哥哥“實驗失敗”的冰冷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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