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汙染區到管控區的路，比林風想象中更安靜。
蘇清月開著一輛黑的特事局制式越野車，車覆蓋著防病毒塗層，車窗玻璃是特製的防彈材質，能隔絕C級以下的病毒侵蝕。林風坐在副駕駛座上，懷裡的黑金屬盒在上，盒偶爾會隨著他的心跳輕微震，像是在呼應躁的混沌能量。
車窗外的景象逐漸從殘破的廢墟，過渡到有零星人影的管控區邊緣。路邊的隔離欄上掛著“止靠近汙染區”的紅警示牌，幾個穿著藍防護服的消毒人員正用高噴槍清洗路面，噴槍噴出的消毒遇到空氣裡的赤霧，形一團團白的霧氣，很快又被風吹散。
“還有半小時到市區醫院，你母親的病房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特護病房會保留，抗病毒藥劑也會提前準備好。”蘇清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目視前方，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不過在去醫院前，我得提醒你——你的力量還沒完全掌控，剛才在停車場的戰鬥，你已經在支混沌能量了。”
林風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金銀的微。他能覺到，的混沌能量像一潭沒蓋蓋子的開水，表面平靜，底下卻在不斷翻滾——剛才吞噬的幾十顆D級結晶，加上創世病毒碎片的殘留能量，像一堆燃料被塞進了引擎，卻沒有對應的“閥門”來控制輸出。
“我知道。”林風的聲音有些乾，“剛才砍倒最後一隻巨型腐骸時，我覺有力量在往手臂衝，差點收不住。”
蘇清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複雜：“普通噬毒者覺醒後，會有三個月的適應期，特事局會提供能量抑制劑和掌控訓練。但你的混沌噬不一樣，它吸收能量的速度太快，普通抑制劑對你沒用，甚至可能刺激能量暴走。”
林風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剛才戰鬥時的場景——每一次揮出能量刃，都能清晰地覺到周圍的病毒粒子在瘋狂湧，像是永遠填不滿的黑。如果這力量真的失控，他會不會變像腐骸一樣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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