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說得有道理。”病毒研究部的張部長點頭附和，“而且‘世林家’在三年前赤霧發後就銷聲匿跡，檔案裡說他們掌握著‘制病毒的上古秘’，現在林風出現，會不會意味著林家還沒滅絕？他們會不會來搶人？”
趙山河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會議桌，目落在報告上的“林家脈標記”上。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世家族基因錄》的分量——那是龍夏建國初期，特事局專門針對“掌握特殊能力的古老家族”建立的絕檔案，其中“林家”的記載最為神秘，只提到他們“以脈控病毒，可淨化，可吞噬，卻因不明原因自我封印”。
“陳默，你怎麼看？”趙山河突然開口，目轉向陳默。
陳默坐直，語氣帶著一狂熱：“局長，我的看法很簡單——控制他，利用他。第一，他的母親還在我們的醫院，這是最好的‘籌碼’，不怕他不配合；第二，他剛覺醒，對混沌噬的瞭解比我們還，容易引導；第三，用他的基因研發‘創世病毒抗’，不僅能解決赤霧危機，還能讓特事局在龍夏的地位更穩固。至於林家……如果他們真的還在，正好可以一網打盡，奪取他們的秘！”
他的話裡充滿了功利與算計，沒有毫對“人”的尊重，彷彿林風只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李部長皺了皺眉，想反駁，卻被趙山河抬手製止了。
趙山河站起，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特事局總部的訓練場，幾名噬毒者正在進行能量控訓練，淡藍的冰刃和淡紅的火焰在下閃爍。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通知下去，第一，將林風的基因報告列為‘SS級絕’，僅限在場幾人知曉，嚴外傳；第二，陳默，你負責跟進林風，給他安排‘低風險外勤任務’，實則觀察他的能力掌控況，收集更多的能量樣本；第三，蘇清月……讓繼續留在林風邊，對林風有一定的信任基礎，能幫我們穩住他，但要切監控的通訊，防止私藏資訊。”
“局長，那‘篩選計劃’呢？”陳默趕追問，“林風的出現，是不是可以提前啟計劃了？”
趙山河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篩選計劃’暫緩，先清林風的底細和林家的向。記住，不要得太，混沌噬的潛力很大，但風險也很大，一旦反了他，我們誰都承擔不起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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