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局總部的“能力登記”藏在地下二層,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一帶著金屬涼意的風撲面而來,吹散了林風上殘留的避難所氣息。走廊兩側的牆壁是無拼接的銀白合金,每隔一米就嵌著一塊淡藍的“能量遮蔽板”,能隔絕噬毒者的能量外洩——這裡是特事局管控噬毒者的“第一道關卡”,每一個覺醒者的能力資料,都會在這裡被永久錄“噬毒者資料庫”,冰冷而準,容不得半點虛假。
“林先生,這邊請。”引路的是特事局的文職人員,穿著灰制服,前掛著“資料錄員”的標識牌,臉上沒有任何表,聲音像提前設定好的程式,“登記流程分為三步:資訊核對、能量取樣、基因錄,全程約四十分鐘,期間請配合工作人員指令,不要擅自釋放能量。”
林風跟在他後,懷裡的黑金屬盒在肋骨,像一塊冰涼的石頭。自從昨天從醫院回來,盒子就再沒震過,金紋路徹底匿,彷彿在刻意避開特事局的能量檢測——這讓林風更確定,盒子裡的創世病毒碎片,和特事局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
登記大廳是一個長方形的空間,中間被明的合金板隔十幾個獨立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套銀的檢測裝置,螢幕上跳著複雜的資料流。偶爾有穿著黑作戰服的噬毒者從隔間裡出來,臉上大多帶著麻木的順從——在這裡,他們不是“戰士”,只是被錄系統的“資料樣本”。
“3號隔間,負責你的是李研究員。”文職人員指了指最裡面的一個隔間,轉離開,沒有多餘的流。
林風推開隔間門,裡面的李研究員正盯著電腦螢幕,頭也沒抬:“姓名,覺醒時間,初步檢測結果。”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螢幕上彈出林風的基礎檔案,“林風,三天前覺醒,未知屬,C級潛力評估……特事局高層特意標註,重點登記件。”
最後一句話讓林風的心臟猛地一。“重點登記件”意味著他的每一項資料都會被反覆核查,任何異常都逃不過特事局的眼睛。他走到檢測臺旁,臺上放著一個半弧形的金屬裝置,旁邊的試管裡裝著淡綠的“能量穩定劑”——普通噬毒者取樣時需要注,防止能量失控,可林風知道,這東西對混沌能量沒用,甚至可能引發更劇烈的反應。
“先核對資訊,確認無誤後簽字。”李研究員遞過一份列印好的表格,上面詳細記錄著林風在汙染區的戰鬥記錄,包括斬殺腐骸的數量、能量波峰值,甚至連他失控劈塌居民樓的事都寫得一清二楚,“這些資料是獵毒小隊和避難所監控彙總的,有異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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