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西郊的青霧山,晨霧像一層薄紗,纏繞在蒼勁的古樹枝椏間。水順著松針滴落,砸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發出“嘀嗒”的輕響,混著遠溪流的潺潺聲,織一片靜謐的晨曲——這裡是滬市有的未被開發的山林,也是林風此行的目的地。
林風揹著一箇舊竹簍,手裡握著一把小鋤頭,腳步輕緩地穿梭在林間。他的目仔細掃過每一寸土地,偶爾蹲下,撥開落葉,檢視泥土裡生長的草藥——昨天林溪說母親的咳嗽又加重了,老中醫開的藥方裡缺一味“霧中山參”,據說只有青霧山的晨霧深才有。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林風喃喃自語,據老中醫的描述,霧中山參多生長在背的陡坡下,周圍會伴有三葉草。他沿著陡坡慢慢下行,手指抓著旁邊的灌木,避免倒——陡坡上的泥土溼潤鬆,一不小心就可能摔下去。
就在他快要抵達坡底時,一陣輕微的“簌簌”聲突然從前方傳來。林風作一頓,警惕地抬頭去——只見不遠的溪流邊,一個穿著月白的影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著什麼。
那影很悉,月白的,烏黑的長髮用一木簪束起,連蹲下時脊背直的姿態,都像極了他認識的某個人。
“晚星?”林風試探著喊了一聲。
那影猛地回頭,出一張清麗的臉——果然是夏晚星。看到林風,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淺淺的笑意,站起朝他揮了揮手:“林風?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風提著竹簍走過去,目落在前的草地上——那裡放著幾株帶著水的草藥,葉片呈碧綠,邊緣有細小的鋸齒,是“清心草”,正好能輔助清心訣,緩解勁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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