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過出租屋的小窗,斜斜地落在木桌上,將桌面上的青布、紅線和銀針都鍍上了一層暖金。林溪坐在小板凳上,後背墊著一個靠枕——剛從醫院康復回來沒幾天,的還沒完全恢復,久坐會有些乏力,卻還是固執地要做手裡的活計。
木桌上攤著一塊半舊的青布,是前幾天整理櫃時翻出來的,布料,是林風最喜歡的深青。手裡著一細細的銀針,紅線穿過針孔,在指尖繞了兩圈,然後小心翼翼地刺青布,沿著畫好的廓,一針一線地著。
針腳不算特別規整,偶爾會有幾針歪了方向,便輕輕拆開,重新再來。指尖被針尖紮了好幾次,留下幾個小小的紅點,卻像沒察覺似的,只是專注地看著手裡的青布——上面漸漸顯出一個簡單的“護心”圖案,邊緣著細碎的雲紋,是從老輩人那裡聽來的,說這樣的圖案能祈求平安。
“溪丫頭,歇會兒吧,剛康復就做針線,小心累著。”母親坐在藤椅上,看著專注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手裡卻沒停下剝橘子的作,“林風說了,讓你多休息,別瞎忙活。”
“沒事的阿姨,我坐著不,不累。”林溪抬起頭,對著母親笑了笑,眼底還帶著一未完全褪去的蒼白,卻格外明亮,“這是給林風做的護心符,他總去理病毒,我擔心他,做個這個,心裡能踏實點。”
母親看著手裡漸漸型的護心符,瞭然地笑了笑,將剝好的橘子遞過去:“你啊,就是心細。林風那孩子也是,總把事放心裡,有你這麼惦記他,是他的福氣。”
林溪接過橘子,掰了一瓣放進裡,甜甜的水在舌尖散開,心裡卻泛起一酸。想起幾天前被毒盟襲時的場景,想起林風不顧一切衝過來保護的背影,想起他為了救強行發混沌噬後蒼白的臉——那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林風的牽掛,早已不是簡單的朋友誼,而是想要一輩子守護他平安的心意。
只是這份心意,還沒敢說出口。怕太直白會嚇到林風,也怕這份會給林風帶來負擔,所以只能用這種最平凡的方式,把所有的牽掛和祝福,都進這小小的護心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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