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祠堂的香燭燃著幽微的,將供桌上“夏氏列祖列宗”的牌匾映照得愈發肅穆。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木料與線香混合的厚重氣息,抑得讓人幾乎不過氣。夏晚星站在祠堂中央,月白的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單薄,卻依舊直脊背,像一株迎著寒風的竹,著不肯彎折的韌勁。
主位上,夏家老爺子夏振雄手指敲擊著扶手,目如鷹隼般落在晚星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晚星,與慕容家的聯姻,族裡已經定了。下月初六,慕容家會派人來下聘,你這段時間就待在府裡,悉慕容家的規矩,別失了夏家的面。”
“我不嫁。”晚星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祠堂的沉寂。抬起頭,迎上老爺子的目,眼底沒有毫怯懦,只有清晰的堅定,“慕容家是什麼底細,爺爺您比我清楚。他們與‘實驗病毒’專案有牽連,甚至可能和毒盟有關聯,我絕不會嫁給這樣的家族,更不會為夏家與他們利益換的工。”
“放肆!”夏振雄猛地一拍扶手,供桌上的燭火劇烈搖晃了一下,火星濺落在青磚上,“婚姻大事,由家族做主,豈容你一個小輩置喙?慕容家手握資源,與他們聯姻,夏家才能在這場風波中站穩腳跟,這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存續!”
“為了家族存續,就要犧牲我的初心,就要勾結可能危害萬域的勢力?”晚星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一失,“爺爺,您忘了夏家的祖訓是什麼?‘以武守正,以義立世’。可現在,您卻要讓夏家淪為利益的奴隸,讓我用婚姻去換取所謂的‘安穩’——這不是存續,這是墮落。”
祠堂兩側的家族長輩們紛紛開口,七八舌地勸說:“晚星,你太年輕,不懂家族的難。”“慕容家勢力龐大,得罪不起啊。”“為了家族,委屈一下自己,也是應該的。”
這些聲音像水一樣湧向晚星,卻沒有搖半分。看向那些曾經教武道、告訴要堅守正義的長輩,心裡泛起一陣冰涼——原來在利益面前,所謂的“正義”“初心”,都可以被輕易拋棄。
“我不懂家族的難?”晚星環視一週,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我只知道,上個月西郊‘腐骨毒’洩,慕容家的人曾出現在現場附近;我只知道,爺爺您書房裡藏著與‘實驗病毒’專案相關的檔案;我更知道,毒盟製造的變異病毒,與當年夏家參與的‘涅盤’專案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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