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淵殘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的病毒霧順著地底空間的口蔓延進來,像一條貪婪的毒蛇,所過之,地面上的石屑都被染墨。蘇清月舉起脈衝槍,對準霧團扣下扳機——混沌能量彈穿霧團,卻只炸開一團虛無的黑煙,沒有擊中任何實。
“是‘幻象病毒霧’!”青瀾族老的臉驟變,水紋杖在前劃出一道半圓,淡藍的水幕擋住霧團的推進,“這種病毒能製造真的幻象,讓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暗淵是想利用幻象干擾我們,趁機破壞能量鎖鏈!”
話音剛落,地底空間的線突然暗了下來。源病毒核心的黑芒變得刺眼,周圍的能量鎖鏈開始劇烈震,金紋路里流淌的能量忽明忽暗,像是在呼應病毒霧的波。林風的混沌領域突然泛起漣漪,領域的金銀能量出現了細微的紊——他能覺到,有一陌生的能量正試圖侵他的意識,像無數細小的針,刺向他的腦海。
“林風,別被病毒霧影響!集中神,守住意識!”蘇清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卻帶著一詭異的空。林風猛地回頭,卻看到蘇清月的影變得模糊,後的特事局隊員也漸漸明,像是要融黑暗中。
“清月?”林風手去抓,指尖卻穿過了蘇清月的肩膀——沒有實,沒有溫度,只有一片虛無。他心中一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了幻象,而眼前的“蘇清月”,不過是病毒製造的虛影。
周圍的場景突然變換。地底空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小時候住過的舊屋——牆壁上著泛黃的年畫,桌上放著母親織到一半的,窗外飄著細雨,和他記憶中“赤霧發前最後一個平靜的雨天”一模一樣。
“小風,回來啦?快洗手,媽給你煮了餃子。”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悉的溫。林風僵在原地,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這是他最想回到的場景,也是他最愧疚的場景。當年赤霧發時,他因為外出送外賣,沒能及時回家,等他趕回來時,母親已經被病毒染,昏迷在廚房門口,桌上的餃子早就涼了。
“媽……”林風的聲音帶著抖,他快步走向廚房。母親正站在灶臺前,背對著他,鍋裡的水冒著熱氣,餃子在水裡翻滾,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和記憶中的味道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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