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總部的“混沌研究室”,是陳博士特意為解讀林硯改造的空間。牆面嵌著半明的“共生水晶”,能即時顯示周圍的能量波;中央的實驗臺用深海寒玉打造,既能保持低溫,又能隔絕外界能量干擾——此刻,那本泛黃的“實驗日誌”正平放在臺面上,封面的“混沌紀要”四個字在水晶線下泛著淡淡的墨澤,頁邊麻麻的批註,是林硯用不同的墨水寫下的,紅標註“危險”,藍標註“平衡”,黑則是日常記錄,像一幅用文字繪製的“病毒進化地圖”。
林風、林母、陳博士圍在實驗臺旁,火舞和冷軒則守在研究室門口,警惕地盯著能量監測屏——自深海基地帶回日誌後,影組織的能量訊號就一直在總部外圍徘徊,顯然他們也想得到這本記錄著病毒核心秘的日誌。
“這是你外公35歲時的筆跡,那時他剛建立深海實驗室,力最充沛,研究也最深。”林母的指尖輕輕拂過日誌的第一頁,那裡畫著一個簡單的病毒結構圖,病毒核呈淡綠,周圍環繞著三圈淡金的“能量環”,“他稱這種病毒為‘創世初’,是自然界本存在的平衡因子,能幫助生態系統清除衰敗的細胞,就像森林裡的腐生菌——這才是創世病毒的本來面目,沒有攻擊,只有‘淨化’作用。”
陳博士戴上特製的“能量放大鏡”,鏡片下,病毒結構圖的細節清晰顯現:能量環上有無數細小的“節點”,每個節點都標註著一個極小的“混”字。“這些節點是混沌能量的附著點!”陳博士的聲音帶著驚喜,“林老當年發現,創世初的能量環能自然吸附環境中的混沌能量,過能量流維持與宿主的平衡——也就是說,它本不會導致變異,反而需要混沌能量來‘穩定’自!”
林風湊近放大鏡,指尖的混沌能量輕輕靠近日誌頁面。奇妙的一幕發生了:頁面上的病毒結構圖突然泛起淡金的,能量環上的節點與他指尖的能量產生共鳴,像星星般依次亮起——這是林硯留下的“能量應陣”,只有林家脈的混沌能量能啟用,用來驗證日誌容的真實。
“日誌第二十三頁,是你外公記錄的第一次病毒變異。”林母翻到標註著紅“危險”的一頁,上面畫著兩個對比圖:左側是創世初的結構圖,能量環完整;右側的病毒核變了淡黑,能量環斷了兩圈,旁邊用紅筆寫著“墨塵干預,能量失衡”,“那是你外公與墨塵合作的第三年,墨塵在實驗中加了‘地脈凶煞能量’——這種能量來自地殼深的斷層,帶著強烈的破壞,能強行撕裂病毒的能量環,讓它失去平衡,變有攻擊的‘變異’。”
日誌旁附著一張小小的檢測報告,泛黃的紙面上還留著淡淡的褐痕跡——是林硯當時不小心打翻的藥劑。報告顯示,變異後的病毒對人細胞的侵蝕率從“0.3%”飆升到“67%”,但在加“共生草”後,侵蝕率又回落至“5%”。“這是最早的病毒抑制方法!”陳博士激地指著報告,“林老當年就發現,共生草能補充病毒斷裂的能量環,讓它重新迴歸平衡——顧明遠現在做的‘改造’,其實是反其道而行,用更多凶煞能量撕裂能量環,甚至強行嵌黑暗混沌能量,讓病毒徹底失控!”
林風的手指停在報告的“能量配比”一欄,那裡用藍筆寫著一行小字:“混沌能量:凶煞能量=7:3,可維持平衡;超過5:5,必變異”。他突然想起在黑風口截獲的病毒核心,當時陳博士檢測出的能量配比是“3:7”,剛好超過了變異臨界點——原來顧明遠早就掌握了病毒變異的關鍵比例,卻故意用失衡的配比製造破壞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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