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總部外的“青禾村”,是周邊最靠近黑石寨的村落。三個月前,這裡曾因淨化者的極端行陷恐慌,村民們談“毒”變,連村口沾染過噬火病毒的老槐樹都要砍倒;如今,村口的老槐樹不僅被保留,樹幹上還纏繞著淡綠的共生藤蔓,藤蔓間掛著一個個小小的“病毒監測風鈴”——風一吹,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若空氣中出現病毒波,風鈴會變淡紅,提醒村民做好防護。
此刻,村東頭的老工匠木叔家,正圍滿了擔憂的村民。木叔躺在裡屋的土炕上,臉蒼白如紙,右手和右完全失去知覺,皮下約可見黑紫的紋路,像盤踞的毒蛇——這是三個月前,他為了保護村民,用擋住影組織暗衛的“黑暗能量刃”留下的傷。起初只是傷口疼痛,後來逐漸蔓延到四肢,聯盟的醫療隊員用了三次長效共生劑,都只能暫時緩解疼痛,無法阻止麻木擴散,陳博士診斷後,稱其為“黑暗能量與病毒深度繫結症”,是目前最難治癒的疑難病症之一。
“陳博士,真的沒辦法了嗎?”木叔的老伴抹著眼淚,遞過一碗溫熱的草藥湯,“木叔這輩子沒求過人,就想治好手,再給村裡的孩子們做幾個木陀螺……”
陳博士接過藥碗,放在炕邊的矮桌上,目落在木叔手臂的黑紫紋路上。這幾天,他幾乎住在青禾村,隨攜帶的“混沌能量監測儀”顯示,木叔的黑暗能量已與神經細胞深度繫結,像藤蔓纏樹般難以剝離——長效共生劑能中和遊離的病毒,卻對繫結在細胞上的黑暗能量無能為力,強行剝離只會損傷神經,導致木叔徹底癱瘓。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風險太大。”陳博士的聲音帶著猶豫,他從醫療箱裡取出一份摺疊的手稿,是林硯實驗日誌中最秘的一頁,上面畫著一個“病毒載示意圖”,“你外公當年曾提出過‘以毒攻毒’的設想——用改造後的無害病毒作為‘載’,攜帶共生能量和混沌本源石碎片,準找到繫結在神經細胞上的黑暗能量,再將其包裹、剝離,最後隨載一起排出外。只是這種‘病毒載’的改造難度極高,稍有不慎,載可能會被黑暗能量汙染,反而加重病。”
裡屋的門被輕輕推開,林母和林風走了進來。林母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玉瓶,瓶中裝著淡金的“本源石稀釋”,是從深海蹟取回的本源石碎片提煉而;林風則握著一支明的試管,試管中裝著淡綠的,是科研團隊剛培養出的“共生病毒原株”——這種病毒是從共生草系中提取的天然病毒,本對人無害,還能主吸附黑暗能量,是改造載的最佳選擇。
“風險再大,也要試試。”林風走到炕邊,看著木叔眼中的期待,“木叔,我們已經在實驗室做過五次實驗,最後一次用的是被黑暗能量染的獼猴,改造後的病毒載功剝離了繫結能量,獼猴的肢功能完全恢復,沒有出現任何副作用。現在,就差你點頭了。”
木叔緩緩抬起左手,抖著抓住林風的手腕,聲音微弱卻堅定:“林首領,我信你們!就算失敗了,也比一輩子躺在床上強——我還想給村裡的孩子們做木陀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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