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菜市場還帶著水的氣，吆喝聲、腳踏車鈴聲、討價還價的聲音織在一起，像一首充滿煙火氣的晨曲。林溪推著一輛舊木板車，在市場角落的空地上停下，車斗裡鋪著一塊洗得發白的藍布，上面整齊地擺著從山裡採來的草藥——公英、薄荷、金銀花，都是些常見卻管用的草藥，是前幾天趁天沒亮去後山採的，想賣點錢，給母親湊下個月的藥費。
從車斗裡拿出小馬紮，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到旁邊的草藥。右手手腕上還著一塊創可，是昨天採草藥時被荊棘劃傷的，雖然已經不疼了，卻還是能看到淡淡的疤痕。拿起一束公英，輕輕拂去上面的浮塵，眼神專注而認真，彷彿手裡拿的不是普通草藥，而是能讓母親康復的希。
“姑娘，這公英怎麼賣啊？”一位提著菜籃的大媽走過來，指著藍布上的草藥問道。
“大媽，公英兩塊錢一把，新鮮的，剛採回來沒兩天，泡水喝能清熱降火。”林溪立刻站起，聲音帶著一靦腆，卻很清晰，“您要是要得多，我再給您便宜點。”
大媽拿起一把公英，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給我來兩把，家裡孫子最近上火，正好泡水喝。”
林溪連忙用塑膠袋裝好，遞過去，接過大媽遞來的四塊錢，小心地放進的布兜裡，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是今天的第一筆生意，離母親的藥費又近了一步。
太漸漸升高，菜市場的人越來越多，林溪的小攤前卻依舊冷清。偶爾有人過來問價，大多隻是問問就走，很有人真的買。沒有氣餒，依舊耐心地整理著草藥，時不時抬頭看看來往的行人，眼神里帶著一期待，卻沒有毫抱怨。
快到中午時，變得有些刺眼，林溪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順著臉頰落。從車斗裡拿出一個軍綠的水壺，喝了一口水，又拿出一個乾的饅頭，慢慢啃著——這是的午飯，簡單卻能填飽肚子，省下來的錢，都要給母親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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