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局局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半開，晨過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影。蘇清月站在辦公桌前，手裡著一份摺疊整齊的請辭報告，指尖泛著一若有若無的淡紫——那是“涅盤病毒”在躁的痕跡，昨夜為了制它，幾乎一夜未眠。
局長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看到清月手裡的報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清月，你這是……”
“局長，”清月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比平時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是我的請辭報告，從今天起，我辭去特事局行隊隊長一職。”
“胡鬧！”局長把筆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幾分急意，“城西一戰剛結束，特事局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請辭？你知不知道，你是特事局最優秀的隊長，沒有你，行隊怎麼辦？”
清月垂眸，看著報告上自己工整的簽名，指尖微微收，淡紫又深了些：“正因為城西一戰，我才更應該請辭。”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銳利，反而帶著一清醒的沉重，“局長，您應該知道，我注了‘涅盤病毒’。上次失控誤攻林風的隊伍，已經讓兩名隊員傷；這次城西對抗毒盟，若不是林風及時趕來，我很可能再次失控，危及更多人。”
提到“失控”，局長的表緩和了些。他當然知道清月的況，也知道為了制病毒付出了多——深夜在訓練室用清心訣熬到天亮，拒絕所有危險任務，甚至主減了和隊員的接，就怕自己哪天突然失控，傷到邊的人。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局長嘆了口氣，語氣了下來，“但你沒必要因此請辭。我可以給你調崗，去研發部怎麼樣？不用上一線，只負責‘涅盤病毒’的防控研究，這樣既安全，也能發揮你的專長。”
清月沉默了。研發部是曾經最想去的地方，那裡有最先進的裝置，有最專業的團隊，能讓更快研發出抗病毒藥劑。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行。研發部需要絕對穩定的狀態，我的病毒隨時可能波，萬一在實驗中失控，不僅會毀了研究果，還可能危及研發團隊的安全。我不能拿大家的心和安危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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