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擺了擺手,拿起裝有品藥劑的試劑管,試劑管裡的呈淡金,在燈下泛著和的——那是藥劑與守護力活分融合後的,像藏著一道小小的,是科學帶來的救贖之。
“立刻準備恆溫箱,我們去醫院。”清月將試劑管小心翼翼地放保護套,快步走向實驗室門口,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林溪還在等我們。”
實驗室外的天已經矇矇亮,東方泛起一魚肚白。清月坐上車,手裡攥著保護套,指尖能到試劑管的溫度。想起昨晚林風打來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說林溪又開始低燒,守護力的波越來越弱。那時還在實驗的瓶頸期,只能用“再等等,我快功了”來安,可心裡卻比誰都急。
“現在,不用等了。”清月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低聲說。不是擅長表達的人,平時習慣用資料和公式說話,可這一次,研發的不僅是一支藥劑,是給林風的承諾,是給林溪的希,是用自己最擅長的科學,為在意的人築起的救贖之路。
車子很快到達醫院,林風已經在門口等著,眼睛裡佈滿,顯然也是一夜沒睡。看到清月下車,他立刻迎上來,聲音沙啞:“清月,藥劑……”
“功了。”清月遞過恆溫箱,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輕鬆,“針對藥劑,能和林溪的守護力協同,徹底瓦解鎖魂針的毒素。醫生已經在準備注,我們現在就過去。”
林風接過恆溫箱,手指因為激而微微抖。他看著清月熬紅的眼睛,想說“謝謝”,卻發現嚨像被堵住一樣,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快步走進病房,林溪還在睡著,臉依舊蒼白,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醫生接過藥劑,仔細核對了劑量,然後小心翼翼地注林溪的靜脈。藥劑順著輸管緩緩流,淡金的像一道暖流,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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