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溪的臉。剛才還在蔓延的青紫，此刻像是被水慢慢退去，從臉頰開始，一點點恢復原本的，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口的起伏不再急促，連眉頭都舒展了些，不再是之前痛苦的皺著。
“……真的沒事了？”林風的聲音帶著一不確定，像是怕這只是幻覺。
“暫時沒事了。”清月拿起藥劑箱裡的另一份報告，遞給林風，“這是藥劑的後續護理方案，接下來三天需要每天注一次鞏固劑，還要定期監測病毒殘留。等病毒徹底清除，就能醒過來了。”
林風接過報告，指尖到紙頁上清月清秀的字跡，還有幾被淚水打溼的痕跡——他能想象到，清月在實驗室裡，一邊熬著夜研發藥劑，一邊擔心林溪的安危，甚至可能因為力太大而掉過眼淚。
“清月，謝謝你。”林風抬起頭，眼裡滿是激，“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別說這些了。”清月打斷他，轉收拾藥劑箱，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林溪是我們的朋友，救是應該的。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因為衝做傻事——你要是出事了，林溪醒過來會難過的。”
小陳在一旁看著監護儀上穩定的資料，笑著鬆了口氣：“太好了！清月姐，你真是我們的救星！林溪姐終於沒事了！”
清月只是淡淡點頭，目落在林溪的臉上，角勾起一淺淡的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香囊，放在林溪的枕頭邊——那是用林溪之前送的草藥製的，能安神助眠，特意帶過來，希能幫林溪睡得安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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