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把出租屋的窗臺曬得發燙，林溪正蹲在臺給綠蘿換盆，新換的陶土盆上印著淺青的藤蔓紋，是昨天在菜市場特意挑的。“林風，你看這盆綠蘿的鬚好壯，分兩盆種應該都能活。”回頭喊了一聲，手裡還沾著溼潤的泥土，眼裡滿是對這抹綠的珍視。
林風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剛煮好的麵條，熱氣裹著蔥花的香味飄過來：“小心點別弄到手，我煮了春麵，放了你喜歡的細面。”他把麵條端到客廳的小桌上，又轉去拿醋瓶——林溪吃麵條總加半勺米醋，這個習慣他記了很久。
兩人剛坐下準備吃麵，門口就傳來規律的敲門聲，不像鄰里那樣隨意，倒帶著幾分正式。林風起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特事局局長的助理王姐，穿著幹練的黑制服；另一個是清月，依舊是那件淺灰的實驗服，手裡提著一個銀的檔案袋。
“林風，林溪，沒打擾你們吃早餐吧？”王姐笑著遞過一個包裝緻的禮盒，“局長讓我帶的，城南老字號的豆沙糕，說你們可能喜歡。”
“王姐，清月，快進來坐。”林溪趕了手上的泥土，拉過兩把椅子，“我們剛煮好面，要不一起吃點？”
“不了，我們吃過了。”清月擺擺手，將檔案袋放在桌上，“這次來，是正式跟你說顧問的事——局長已經批了你的條件，不用坐班，只在萬域遇到病毒相關的急況時支援，平時有需要你指導的，我們會提前跟你約時間，絕不佔用你陪林溪的時間。”
林風拿起檔案袋，裡面是一份顧問聘用協議，還有一張特事局的通行證。協議上清楚寫著“非全日制顧問，主要負責病毒防控技指導、應急噬毒支援”，末尾還蓋著特事局的紅公章。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局長手寫的一行備註：“林風同志可自主決定支援與否，特事局尊重其個人意願。”
“之前張阿姨說你們來打聽，沒想到這麼快就定了。”林風放下協議，語氣裡帶著一猶豫——他不是不願幫特事局，只是怕一旦答應，又會像之前當隊長時那樣，經常因為任務忽略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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