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風忽然開口,看向晚星,“下週特事局要組織鄉鎮醫護培訓,你之前教過孩子們武道基礎,能不能去給醫護講講防?遇到突發況也能自保。”
晚星抬起頭,眼裡閃過一驚喜:“我可以嗎?我怕教不好……”
“你肯定可以,”林溪笑著說,“上次你教張爺爺用勁緩解關節痛,他還一直誇你呢。而且你畫的防控漫畫那麼好,講防肯定也沒問題。”
清月也點頭:“我會幫你準備培訓大綱,結合醫護的工作場景,比如如何在送藥時應對突發危險,確保容實用。”
得到三人的認可,晚星心裡忽然湧起一踏實的就——這不是因為林風的囑託,也不是因為想要證明什麼,而是因為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是作為“喜歡林風的人”,而是作為醫院的一員,作為萬域的守護者,用自己的方式為大家出力。
飯後,林風送林溪回家,清月回了研發室,晚星一個人留在花田邊。月灑在向日葵上,花盤泛著淡淡的銀輝。拿出畫冊,翻開新的一頁,用彩筆在上面畫了一朵盛開的向日葵,花盤裡寫著“祝福”兩個字,旁邊畫著四個人的剪影:林風牽著林溪的手,清月站在他們邊,手裡拿著檢測儀,而自己,則蹲在花田邊,笑著看向他們。
畫完後,晚星把畫冊放回帆布包,心裡忽然無比輕鬆。想起223章離開萬域時的迷茫,想起232章帶著罪證歸來時的愧疚,想起276章歸城時的忐忑——那些曾經在心裡的執念、愧疚、不安,在這一刻,都像被月融化的霜,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於明白,“釋然”不是忘記過去,而是接納過去的自己,然後帶著那些經歷,為更好的人;“祝福”也不是勉強的客套,而是看著自己曾經在意的人幸福,心裡能湧起真誠的溫暖。就像這向日葵,不管曾經經歷過多風雨,最終都會朝著,努力生長,綻放出最明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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