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雅國臨時醫護點的晨,帶著赤道特有的溼熱,落在林溪剛熨燙好的淡藍醫護服上。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艾草香囊,輕輕掛在領口——這是晚星臨行前送的,裡面的薄荷和紫珠草氣息,既能驅蚊,又能讓在忙碌時想起萬域的向日葵花田。此刻,醫護點裡已經滿了等待複診的患者,孩子們的笑聲、老人的咳嗽聲織在一起,卻了幾日前的恐慌。
“林溪醫生,阿娜又不肯護心了!”當地護士瑪莎抱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跑過來,語氣帶著無奈。阿娜是三天前被林風從毒霧裡抱出來的孩子,當時呼吸困難,現在雖已好轉,卻格外怕護心時的微涼。
林溪放下手裡的藥劑盤,走過去蹲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用糖紙包著的薄荷糖——這是從萬域帶來的,原本是給林風準備的,現在了安孩子的“秘武”。“阿娜,你看這顆糖,是薄荷味的,跟護心裡的味道一樣哦,”把糖遞給阿娜,指尖輕輕拂過孩子額前的碎髮,“完護心,我們就吃糖,好不好?”
阿娜盯著薄荷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林溪小心翼翼地將護心在孩子的口,作輕得像怕碎易碎的玻璃:“你看,不疼吧?護心會像小太一樣,幫你把裡的‘壞東西’趕跑。”還特意把護心的邊角捋平整,避免孩子覺得。
完護心,阿娜乖乖吃掉薄荷糖,忽然手抱住林溪的脖子,用生的華語說:“林溪醫生,好。”瑪莎在一旁笑著說:“這孩子之前見誰都躲,現在只跟你親呢!”
林溪笑著了阿娜的頭,心裡泛起一陣溫暖。想起在萬域醫院時,照顧怕打針的孩子也是這樣,用艾草香囊、薄荷糖安,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這些平凡的小方法同樣管用。起走向下一個患者——一位部傷的老嬤嬤,的傷口在毒霧中染,之前清月已經用急救藥劑控制住炎症,現在需要林溪做後續的清創護理。
“嬤嬤,我幫您換藥,可能會有點涼,您忍一下。”林溪拿出消毒棉片,先用溫水浸溼,再輕輕拭傷口周圍的皮。老嬤嬤的上有不皺紋,皮乾燥,特意在消毒後塗了一層艾草油——這是研發護心時剩下的,有保溼和消炎的作用。“嬤嬤,您平時可以用溫水泡艾草葉洗腳,能緩解關節痛。”林溪一邊幫老嬤嬤纏繃帶,一邊教簡單的護理方法,瑪莎在一旁認真記錄,準備教給其他患者。
老嬤嬤拉著林溪的手,眼裡滿是激,用當地語言說了一長串話。瑪莎翻譯道:“嬤嬤說,你就像的兒一樣細心,要是沒有你,的可能就保不住了。想送你一件禮,是孫親手做的手工項鍊。”說著,老嬤嬤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用彩珠子串的項鍊,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小的向日葵吊墜——和萬域醫院花田的向日葵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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