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這兒？”
蘇曉湊到火堆邊烤手，語氣裡還帶著點沒緩過來的氣。
蕭涼塵見凍得鼻尖通紅，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給騰出位置：“那湖水有問題，我們看了幾眼就被一吸力拽進來了，一落地靈力就沒了。”
蘇曉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抹亮，“你是說，咱們幾個現在都跟凡人一樣，都一點靈力都用不了？”
蕭涼塵被這反應弄得一愣，還是點頭：“嗯，試過好幾次了，丹田是空的。”
只要不是一個人沒有靈力就好。
把目投向顧宴辭：“顧道友和白仙子也沒靈力了？”
顧宴辭見說話語氣好像又變客氣了，臉稍微好了些，“嗯，兒子弱，上還有未除的寒毒，這裡溫度低，我得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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