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姐姐死後,他們把……”
“煉了藥人標本。”白芷聲音冷,“取的、的發、的,餵養新的軀殼,植虛假記憶。這不是替,是復刻。”
慕清綰跪坐在地,掌心攥那片枯敗海棠,指節泛白。淚水無聲落,砸在花瓣上,暈開一點深痕。
“三年前那場大火……”嗓音破碎,“府裡說姐姐是在繡閣避暑,半夜失火。我去收殮時,面目全毀,只能憑玉佩辨認……可若本沒死……若是被拖進地牢……被一點點……”
說不下去。
白芷蹲下,握住手腕:“聽著。藥人無法自主行,全憑母蠱控。剛才你‘沅小姐’,不是因為認出你,是因為你的、你的氣息,發了殘留的記憶程式。曾親眼見過慕清沅,甚至……可能與共一室。”
“在哪?”
“玄水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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