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閣死士被火牆阻隔,在外徘徊,不敢強衝。四雙眼睛過火盯住慕清綰懷中位置,毫無退意。
謝明昭站在前,劍尖垂地,氣息略沉。方才幾招雖快,但蠱毒未清,每一都牽扯經脈。他低聲道:“他們知道殘卷容。”
“所以才來搶。”慕清綰聲音冷靜,“這捲上寫的不只是換命,還有母蠱的喚醒條件——‘執棋者臨,命燭將燃’。只要我出現在玄水閣信旁,長公主就能知。”
謝明昭轉頭看:“那你就不該進來。”
“可令牌必須驗。”說,“冷宮道、地牢壁畫、皇陵碑文——所有線索都指向‘明玥’二字。這不是巧合,是長公主在佈局,在等我這些信,等我一步步走進的儀式。”
謝明昭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將龍紋玉佩於邊,輕輕呵了口氣。玉佩微震,與冠碎片遙相呼應,似在制某種牽引。
“以為你在按的節奏走。”他說,“但不知道,我們已經看穿了‘換軀’的關鍵——你姐姐慕清沅,從來就不是替,而是容。”
慕清綰瞳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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