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綰指尖還著那枚青銅殘片上的“昭沅”二字，灰燼在指腹下簌簌剝落。沒抬頭，只將殘片收袖袋，作利落得像收起一段早已註定的宿命。
謝明昭站在側半步，呼吸淺而急，黑氣自頸側蜿蜒上耳，像是皮下有東西在爬行。他沒再說話，只是握了劍柄，掌心滲出的順著劍鞘下，在石地上拖出一道斷續的紅痕。
通道盡頭是主殿石門，高逾兩丈，表面浮雕盤龍纏柱，中央刻著“承統”二字，筆鋒深峻如刀劈。門間無風自，出鐵鏽與陳年香灰混合的氣息。
“它要雙生脈。”慕清綰扶住謝明昭手臂，到他滾燙，“你撐得住？”
他沒答，只將左手覆上龍紋浮雕，順著掌紋流進凹槽。可紋路未亮，反有一力逆衝而上，震得他頭一甜，角溢位。
慕清綰立刻出冠碎片，按在他掌心。碎片上皮的剎那，發出一聲輕鳴，隨即發燙發紅，像是被無形之火灼燒。謝明昭悶哼一聲，手指痙攣般收，卻仍死死抵住浮雕。
“執棋者之引路，雙生之為鑰。”低聲道，“來。”
劃破指尖，滴落於他掌心，與他的混在一起，順著龍鱗紋路緩緩流淌。金自匯蔓延，一寸寸點亮整條龍。龍眼由暗轉亮，最終迸出刺目赤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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