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蓋裂開的瞬間，慕清綰掌心的冠碎片猛地一震。來不及細看裂深，謝明昭突然悶哼一聲，向後倒去。一把扶住他肩膀，指尖到龍紋佩，那玉佩正在發燙，像是被火烤過。
“在往心口衝。”低聲說，將碎片在他口。疤痕傳來灼痛，金滲料，謝明昭的呼吸才慢慢穩下來。
白芷蹲在地上，手指捻了捻空氣中的微塵，“有東西在飄，不是灰。”指尖一抹，泛出極淡的紅，“是蠱，被人撒進來的。”
慕清綰抬頭看向青銅鼎。鼎刻著山川圖，中央浮著三足鼎的廓，下方五字清晰：“承民誓，鎮雙源”。可那字跡忽明忽暗，像風中殘燭。
“不對。”盯著那行字，“剛才明明多了一行——‘鑰未全，魂不歸’。”
話音剛落，鼎金驟閃。八字元文浮現半空：**民心為鼎，仁德為鑰**。可只念一遍，字就扭曲起來，筆畫拉長，像是被人從背後拽。
謝明昭靠在石壁上，間發出低鳴。他抬起手，龍紋佩竟離寸許，懸在前微微，彷彿被鼎中力量牽引。
慕清綰立刻按住他後心，催碎片引迴流。能覺到他脈翻湧，像有東西在管裡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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