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在後合攏的瞬間，熱浪撲得人睜不開眼。慕清綰抬手擋了一下，掌心的冠碎片還在發燙，熱度比剛才更重。沒說話，只把謝明昭往肩上扶了休，讓他靠穩。
謝明昭閉著眼，呼吸淺而急，口的龍紋佩著料，微微滲。白芷走在最後，一隻手撐著巖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左肩的梅花刺青暗沉，似有某種力量制著。
三人沿著傾斜的甬道向上走去，腳下糙的石階在發礦石的映照下，泛著暗紅的。遠傳來低低的誦聲，節奏一致，像是有人在唸咒。
慕清綰放慢腳步，耳朵豎著聽那聲音的方向。察覺空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滯，像是霧氣凝在頭，吞嚥都不順暢。冠碎片在掌心輕輕震了一下。
立刻停下。
“別出聲。”低聲說，“前面有蠱網。”
謝明昭沒，依舊閉眼裝昏迷。白芷靠在牆邊，指尖點了點左肩刺青，又了地面，緩緩點頭。
慕清綰從袖中取出銅牌殘片。它還在融化，邊緣已經扭曲變形。將它，繼續往前走，腳步放得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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