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綰邁出第一步，腳底踩到那道五指抓痕的石磚。指尖還殘留在額間，未乾，火印仍在發燙。沒有回頭，可後高臺上的冠彷彿有生命般微微震。
謝明昭跟上半步，扶著牆的手青筋凸起。龍紋佩在口，涼得刺骨，又忽地升溫，像是要燒穿皮。他沒說話，只盯著的背影——那件月白襦沾了灰，披帛一角撕裂，卻仍走得穩。
白芷站在暗道口，銀針還在機關隙裡。正要發力撬最後一塊石板，忽然聽見一聲悶響。
“嗡——”
不是來自地下，而是頭頂。整座室的空氣像被走一瞬，接著，一熱流從祭壇方向撲來。三人同時轉頭。
火盆燃了。
原本熄滅的青銅火盆，不知何時騰起青焰，幽冷，不帶一暖意。火焰跳的節奏與冠碎片的震完全一致。
慕清綰猛地按住左腕。碎片在皮下灼燒，像要破而出。踉蹌一步，膝蓋撞地，額頭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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